如果说在世界数学史上,包括引发三次数学危机以来,对数学体系最有冲击力和最有破坏力的当属马昕东和马昕东的数学网站《数学论谈》。有意思的是能够引起如此重大反响的竟然是一个业余的学者,而且自称独自一个人是用业余时间完成的一整套新的学术体系建立的奠基性工作。
至于他的说法可不可信,理论能不能成立,先不做评价,而只能就马发布的40篇论文来发表言论了。
在马的40片论文中涉及了4个公理(互为逆否命题为等价命题,阿基米德公理,自然数三公理,连续性公理);2个世界著名的难题(哥德巴赫猜想和康拓儿连续统假设);否定了(群论,微积分,勒贝格测度论和勒贝格积分,逻辑学的真值表,公理集合论和不可测集等这样)一批成型的理论;拓展了数域(给出超自然数和超实数的概念),建立开放式的数系统——马氏数系统;修改并重新界定了整个数学理论体系的最基本的概念:点线面,指出了“点”具有二重属性(指位性和占位性)。为建立新的逻辑学,新的集合论、测度论、微积分理论奠定了基础。
众所周知,《逻辑学》《集合论》《测度论》《微积分》《群论》《数域》《实变函数论》是经过上千年和几万个数学家艰辛的努力建立起来的。而且一向是被认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现在被一个业余学者一夜之间给毁了,并且宣称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些工作。这就是说马一个人否定了以前几乎所有数学家的工作,同时完成了相当于几万个数学家上千年的工作成果,人们能信吗?如果看不到这些文章,打死我也不信。
马网站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他的成果,而是在其中里面有一些值得借鉴东西。
一个网站的发布是需要卖点的,或者说需要一个漂亮的立意来吸引大家的眼球的,所以选择一个什么样的题目就显得非常重要。
马的《基础数学理论存在重大逻辑错误》这个立题开门见山。一看这个题目就会激起人们的好奇心:基础数学哪错了?
这一选题策划得非常漂亮。
那么《基础数学理论存在重大逻辑错误》这个大题目下哪些错了?马在这一部分选入10篇论文,并且声称是投稿于2000年12月18日在北京召开的《纪念华罗庚诞辰九十周年国际数学会议》。
在安排论文题目顺序上马可是精心设计,整个布局匠心独运。
第1篇是《一个真命题的逆否命题不真》。迎面就是一个公理问题,哇噻!好家伙!公理错了还了得?!而马只选用了高中教材中的一道习题,这是一个非常简单也是倍受争议的例子,说它简单是任何一个高一水平以上的人都能看懂,说它倍受争议是它涉及逻辑学的一个最基本的公理:互为逆否命题是否为等价命题。因此在众人的争议声中,各说各的理由。
论文中的例子会让人有不同的解读,因此会给人造成误解。那么马为什么把问题说得如此含糊?我认为这是马精心做的一个“暴料”,需要大家争辩,在大家的吵骂声中马的名声鹊起。人们也许对数学不感兴趣,但对新闻感兴趣,不论是斥骂还是赞许,都直接或间接地起到宣传和推广网站的作用。现在许多大学生也许不知道他的老师叫什么名字,但都知道马昕东是葫芦岛市的一名高中数学教师,非得说基础数学理论是错的那个家伙。
更深层是问题还在于,高中教材是最权威的教材,任何一点错误都会给孩子造成误解,不可原谅。
开始的几天北京各大学马昕东和他的论文几乎是昼夜讨论的话题。
第一篇论文是要引起广泛争议,在争议中寻求学术战略突围,马作到了,事实上马成功了。
有一个好的开头只是成功的一半,要想再吸引大家的关注必须有后续的手段。第一篇达到目的了,那么第二篇是什么呢?
人们还没回过神来,又一个重磅炸弹扔过来,更是让人瞠目结舌:马抛出一个跨世纪的著名的难题。
能让中国人作到妇孺皆知的数学问题莫过于《哥德巴赫猜想》,而且这是一个世界上著名的难题,多少数学家付出多少心血都没有做出最后的结论来,就是说无论结果成立与否,还没有人给出最后的结论。哪管你是错的也好。陈景润一辈子都没有得出结果,你是天才还是疯子啊?!小小的高中教师连哥德巴赫猜想你也敢“玩”?
然而马不但给出了一个结论,还有一个非常简洁的证明。
这么几行就证完了?这么简单?能对吗?!能这么证吗?!
当然没有人相信这种证明是对的。那么既然你不相信对,可以。不过你得说出证明的过程中哪里错了吧。这自然又引起新一轮的争论。
好,既然讨论,先给你们扫扫盲,省得在那里瞎说。马就用了一个长篇叙述来说明一下证明过程中涉及的几个问题,那么究竟是哪错了呢,还是大家说吧。把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纠缠不清的问题扔给这些读者。所以一群孩子开始追着老师去问,老师又追着老师的老师去问。最后各种观点被这些争论不休的孩子们发布到留言版上来。经过一阵争论之后发现想说明证明的不对和想说明证明是对的一样难,有些东西根本不能一时半会说得清楚。又是一个没法轻易下结论的问题。
然而中国的数学家也不白给,他们创造了一个词汇对他们的学生来评价马的论文,“搞笑”。
有了“搞笑”这个词,许多问题都好解释了:是“搞笑”,这些严谨治学的数学家可以不理会,可以不评价,就相关的问题可以不回答,可以不用负责任。既然是不严肃的行为,受到责骂也是应该的。
当以为这是在“搞笑”的清华大学安叶叶和浙江大学杨田受到马的追究时,这些学生才明白这可不是“搞笑”,是涉及一个人一辈子荣誉和前途的非常严肃的学术论战。
可是马没有说自己的证明一定对呀,这不合乎常理。你既然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又没有说它一定对,干嘛呀?让人一头雾水。又是一个悬念。
马这一做法的目的除了引起更加广泛的讨论之外,还有更深层的目的是警告中国的学术权威不要轻率表态——这不是一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假设一旦有哪个院士说这个证明是错误的,那么就没有人相信马是对的。权威毕竟比业余学者更有影响力,所以让这些学术权威不能(或不敢)公开发表言论是学术展开的一个重要前提——正因为谁都没说对与错,人们才有好奇心,才来谈论它,质疑它。那么为什么这些权威不敢公开发表言论,很简单,只要你说明其中一个理论是对的,那么你必须说明其他理论是错的。马用太极中的“借力打力”的功夫把集合论、泰勒展示、群论和解析数论绞在一起,不得脱身。所以到现在为止中国的院士一级的科学家不肯发表言论的原因也就在于此。当然如果数学理论真的错了,那么数学家就不是科学家,是很没有面子的。这就跟《皇帝新装》中的皇帝美滋滋地炫耀时,居然有人说他什么都没穿,会羞死的。
所以这些数学家打死也不会承认马的结论。没法否定,又不想承认,办法只有一个“拖”。搪推学生追问的办法只能说这在“搞笑”。
要想支持《基础数学理论存在重大逻辑错误》这一立论,只这两篇“是似而非”的文章是不够的。马要彻底打跨基础数学理论必须打一场最精彩的歼灭战。
在 “虚晃两枪”之后马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运用了一组漂亮的组合拳对现代数学分析理论实行多角度多层次全方位地猛烈攻击。
毛泽东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是策略,也是歼灭战的精髓。
马必须斩断对手的一根“手指”——即使对方不能公开承认错误,也不敢公开反驳。
由第3篇论文《数列收敛依赖的是开区间套而不是闭区间套》拉开歼灭战的序幕。一个精彩的现代版的“自相矛盾”一下子就展现在众人面前。就连自谦为数学界的老人的南京李教授都不禁拍案叫绝。这种“以己之矛刺己之盾,则若何?!”的质疑方式比讲一千遍一万遍大道理强多了。
许多人热衷于对于其他的论文发表评论,但对此却避而不谈,原因就在于此。网上有很多人批评马,在这个问题上很少有人发表意见。
回避问题不等于解决问题。如果连这个问题你都不敢正视,那么你就不会客观公正地评价马的理论。
可是你不能在这个问题上驳倒马,马是不会认同的。别人也不会认同。谁都会问:为什么不回答第三个问题?!
一个华东师范大学版的“自相矛盾”。
第3篇用《实变函数论》中的可测函数推导出开区间套收敛为一个点,人们自然会提到这个问题:是开区间套正确闭区间套正确?所以第4篇《闭区间套定理是错误的》 回答了这个问题。
闭区间套定理是数学理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它的证明不是借助其他结论来证明的,是一个构造性的。因此可以称闭区间套定理是分析学的第一定理不为过。如果这一定理不成立,那么极限就不能成立,如果极限不能成立,那么微积分的定义就不能成立。
下面来看看马是怎么否定闭区间定理的。
这篇论文从三个角度来说明闭区间套定理不能成立:
1. 运用反证法说明了勒贝格测度与闭区间套定理相矛盾;
可是勒贝格测度不一定正确,因此用勒贝格测度说明闭区间套定理是错误的不一定可靠;马先把闭区间套定理和勒贝格测度对立起来。但这样的证明还不足以说明闭区间套定理一定错,因此必须再强化证明。自然就引出第二种证明方法。
2. 再用平移的方法来说明闭区间套定理是错误的。这一点无疑义。
然而马还是与众不同的,马要让大家看看“在万将从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功夫。接着进入了下一个问题。
3. 马用了书中引用说明是闭区间套而不是开区间套的例子进行了最后一击。
华东师范大学数学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 “回马一枪”是最致命的绝杀。到此为止华东师大数学系再也不敢吭气了。此时人们才真正发现这可不是在“搞笑”,因为程其襄教授和张奠宙教授这一辈子再也笑不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马干得精彩干得漂亮。
至于马的第5篇论文借助前面的余威直接对阿基米德公理下手了。既然极限的概念不能成立,那么借助极限来定义的黎曼积分和导数也就不能成立了。
人们不禁会问:如果闭区间套定理不成立,那么勒贝格测度不会不能成立吧?所以第6篇就该解决勒贝格测度问题。
第6篇《可数集合的勒贝格测度为0依赖了两个相互矛盾的命题》就有点耐人寻味。这个证明的过程中使用了ε-N的定义,事实上马却指出了使用这一概念时犯了一个偷换概念的错误。在闭区间套唯一性证明中也使用了ε-N定义,比较一下两者是相同的。
ε-N的定义是维尔斯特拉斯为解决第三次数学理论危机而建立的证明区间套定理的一个概念,这是数学分析理论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马“做掉”这个概念,就完成了对《现代分析理论》的彻底斩杀。所以数学分析方面的专家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至此也许会有人这样想:勒贝格测度证明的过程有毛病,并不能说勒贝格测度就一定是错的呀?
在评论下面的几篇论文之前,得先来了解一下背景知识,也就是寻找勒贝格测度的理论依据。
大家都知道在欧几里得的《几何基础》中的第一个概念是:点没有大小的。没有大小是什么意思,人们都理解为0;人们又从《代数》中知道:任何数与0相乘都得0。把两个综合一下就得到了勒贝格测度的核心结论:可数点集的勒贝格测度为0。
那么综合上面的两个结论能不能得出:“任意多个点的测度为0”这样的结论行不行?是不行的。为什么?因为实数轴是由点构成的,数轴上任意的两个点(区间)是有距离的,这些点所组成的距离是不能为0的,否则勒贝格测度就错了。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不可数的概念就诞生了。不可数概念的诞生就出现了不可公度的线段,因此需要一个规则来约束,连续性公理诞生了。建立连续性公理的希尔伯特先生因此成为20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
由于任意的两个区间之间可以建立一一对应,所以它们有相同的基数(浓度或叫势),问题出现在还有没有比区间更大的基数?《公理集合论》认为没有,这就是康拓儿连续统假设。
现在我们知道了:勒贝格测度,康拓儿连续统假设和连续性公理是一脉相承的,实质都是基于点的定义得来的。
所以,要否定勒贝格测度,就必须否定这些结论,最后修改点的定义(在马氏测度论中马已经证明点的测度不为0)。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马是如何做的。
第7篇是马建立的一个一一映射,现称马氏映射。这是一个非常巧妙的构思。
第8篇演示了一个数阵(后来李明波把它据为己有,给它叫李明波数阵)否定了区间是不可数的这一结论。
第9篇是指出《公理集合论导引》的证明中错误加以否定。
这三篇针对一个问题从对应、排序和原来证明中存在的错误三个方面否定了勒贝格测度的正确性。
到此可以说马完成了《基础数学理论存在重大逻辑错误》这一题目的论证。
不过有人还会心存一点幻想:按马的说法,如果勒贝格测度不成立,那么勒贝格不可测集能不能不成立吧?它可是与勒贝格测度“对立”的。
不可测集在《逻辑学》《集合论》《测度论》都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反例来支持一些重要的观点的。其作用不可低估。
而马第10篇《不可测集的再研究》否定了不可测集的正确性,连“最后的一点心理安慰”都没有给数学家留下。
马在《马氏测度论》中证明了最小正实数存在(数轴上坐标原点的右邻点存在)后,就已经证明了《近世代数》中的群环域的定义不能成立了,同时也证明了实数有界,超自然数和超实数也是存在的。
到现在看到马对基础数学理论 “痛下杀手”,这些被几代甚至几十代数学家建立起来的一套完整的基础数学理论体系在马面前支离破碎,不堪一击。
如果说马对《数学分析》和《实变函数与泛函分析》是“招招要命”的话,充分展示了马作风硬朗,攻势凌厉,勇猛强悍的一面的话,那么在逻辑学的相关的论文中马采用了另一种温柔方式。
但你不要误解了,不是真的温柔,确切地说应该是“阴”。为什么?因为这些论文中所引用的例子都是一元二次方程或一元二次不等式。这可是高中一年级前半年的课程。马的做法造成这样的一个事实:中国数学家连这样简单例子说明的结论都不敢说对错,职业道德何在?如果说中国的数学大家连高中一年级学生都明白的例子看不懂是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难道还能指着你们这些对党和国家的事业这样不负责任的人落实“三个代表”吗?我到想看看中国的数学家和教育家怎么向中国共产党怎么交代!怎么向所有的学生交代!!怎么向那些为了孩子读书而付出汗水、泪水甚至血水的家长交代!!!
用几个简单的例子不动声色就把中国所有的学者置于挨批受审的被动地位。而马在以后与中国数学家的对话中却赢得了绝对主动。
还得提到“搞笑”,因为这11篇论文上网,中科院数学所原副所长冯刚教授,这个世界著名逻辑学家的高足也笑不起来了,而把冯刚聘为数学所副所长的杨乐院士和王元院士也只得苦“笑”了。恰恰是这样被中国科学院确定为未来中国科学的领军人物却对这样简单的说明至今还没有做出结论。
有人说:任何人都有话语权,话语权包括说的权利和不说的权利。
但是这样想就错了。
中国科学院是什么单位?是官方最高学术研究和学术评价机构。它可承担着党和民族的重托,他要为执政党的党性负责,他要为民族的尊严负责,他要为国家的前途和命运负责,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责任。
如果两大学术体系发生对抗而引起任何后果,中科院难脱干系,所以有人会追究你们渎职的责任。
马的文章几乎“革”了所有数学家的“命”,这样的结论发布是对现行的教育和科研等评价体系的一个重大颠覆。充满巨大风险和挑战,这个难度就象“与虎谋皮”还要老虎认可一样难。因此找到一个什么样的突破口是关键。
马的声明《挑战基础数学理论,公开竞争菲尔兹奖》就是肩负着这一使命。
中国太需要世界大奖了,竞争诺贝尔奖已经列入国家总体科学发展规划。如果有一个民间学者公开宣称竞争为数学诺贝尔奖的菲尔兹奖,一定是一件好事,应该受到支持。这种情况下哪个官员或学者敢出来打压?!除非是疯子,除非自己不要命了。有能耐你也去呀。
好一个漂亮的借口,有了这个理由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发布论文了。
结果马在这个口号下赢得了政府的默许,也避免了某些学者出于个人目的对马实施栽赃陷害,使得这个极易给中国带来学术和科研动荡甚至是社会动荡个人网站得以生存和发展。
马很烂的英语是不能在外国的学者面前阐述他的研究成果的,中国的数学家对马恨得牙都咬碎了,不可能帮助马去竞奖,因此即使马有再好的研究成果得不到奖是必然的。而中国数学家出于个人的利益和荣誉的考虑也不可能给马任何机会。2002年在中国召开世界数学家大会,中国数学学会就没有推荐马发言,也没有让马参加。华罗庚奖晨兴数学奖等不会落到马的头上。自然科学奖,“五四”青年奖也会与马无缘。
既然号称公开竞奖,又无法进行实质参评,那么得不到授奖怎么办?关键的问题是到了2006年菲尔兹奖颁奖后如何应对,马一定意识到会受到一些人的责难和围攻,因此他需要对这些人发出警告。
那么如何警告是一个技巧,马的声明(二)就是出于这个需要。
确实在马没有被授奖之后,马并没有受到中国学界的责难。是中国数学家的开恩吗?未必。
那么中国数学家为什么没“修理”他?!因为马既然敢不承认菲尔兹奖是世界最高奖,那么他也可以不承认华罗庚奖和晨兴数学奖。同时还可以不承认各个大学的学分学位甚至中国科学院的最高评审权。
但是只不承认还是不够的,喊不承认的多了,未必有用。所以还必须有让中国学者感到有所顾忌的“杀手锏”。因此,马适时地抛出了让所有学术官员都害怕的词汇:学术欺诈。
谁敢刺激马昕东追究他的学术欺诈的责任?谁愿意首先出头当“替死鬼”?谁愿意承担科学发展过程中的错误所带来的重大责任?背后骂骂可以,真要上去与马对垒就不敢了。
马只用“不承认”和“学术欺诈”七个字压制住了各方的责难,把“敲山震虎”用到了极至。
当然中国数学家没有责难的原因不只在于马的“敲山”,因为“敲山”未必能够“震住虎”。你一个人“不承认”是没有用的,“学术欺诈”人家愿意与你没关。其实这样的“敲山”是起不到实质作用的。
那么这些数学家在顾忌什么呢?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马的研究成果。
在逻辑学部分,马建立了新的逻辑学真值表,即使不能全对,那么80%对是可以了吧。真值表对于逻辑学相当于集合运算对于分析理论:没有集合就没有函数,没有函数也就没有微积分等。马控制了逻辑学的真值表,就控制进入新的逻辑学的战略要道,没有马的同意任何人都无法在新的逻辑学中有所作为。
对于马所建立的集合测度理论也是一样,一旦马的理论得到确立,马的理论就成为各大学必修的专业课。大家可以设想一下:不开设数学课的大学能不能生存,不学数学的人有没有作为?这可是要命的。马占据的集合测度理论,就扼制通往这个新的数学体系的咽喉要道。没有这些最基本的概念定理和公式,许多研究成果就无法表达,许多论文就无法表述清楚。事实上马已经掌握了以后所有数学工作者进入新的数学体系建功立业和以此谋生的准入证。马拿着这样的成果还怕几个学术官员吗!所以马敢对安叶叶说让清华大学校长下课。而安叶叶不明其中的玄机,贸然迎战。其实想想也简单,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一个控制世界各国的教育和科研的知识产权重要,还是一个当大学校长的人重要,显然是前者,所以安叶叶挨“掘”是必然的了。清华大学校长下课也是必然的了。后来浙江大学校长也被撤职可能也与此有关。
说到这里各位就能理解马的声明中“在加拿大数学家和世界数学家以及参加菲尔兹奖的评委公开宣布不承认菲尔兹奖是世界最高数学奖是引用本人研究成果的必要条件,在此之前本人以及本人所建立的学术体系不会给菲尔兹奖所隶属的世界数学家大会和世界数学联盟提供任何学术支持”这些话的含义了吧。同时也能理解给以“严厉的学术制裁”的所蕴涵杀伤力。
马否定菲尔兹奖是世界最高数学奖的意义还在于他要剥夺以欧美为中心的学术评价权利,建立以中国数学家为主导的学术评价的权威地位。这是一个国家梦寐以求的最高遏制战略。
外国一直用知识产权对中国屡屡施压,如果马的学术体系的确立可以形成一个反制的手段。那些国家不得不在重大科技创新的垄断上有所松动。当然这是一把双刃剑,一旦被另一个国家所拥有,它将成为套在中国人头上的“紧箍咒”,中国将蒙受重大损失。中国每年向外国支付音像方面的专利使用费达80亿人民币,如果马的理论体系成立并得到确立,那么中国每年因此可获得将近300亿人民币的收入。这些钱至少可以养活中国15所大学。如果你了解了学术背后的巨大经济效益你就能明了马的版权声明中“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引用”是一种深远的考虑。
巨大的利益背后必然蕴涵巨大的风险。东西再好,守不住等于无。所以马必须找到一个有能力能够保护这些“能够左右世界未来走向和命运科学知识体系”的组织,中国政府是第一选择(但未必是最后的选择,如果政府态度比较暧昧,马会另做选择)。有人一直以为马要求国务院出面保护产权是在小题大做,狐假虎威,故弄玄虚。事实上马在努力回避个人风险和国家风险,寻求国家垄断,马要求国务院负责网站的知识产权保护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什么人都得顾忌中国共产党的铁拳,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打出来,国家安全局可不是“吃素的”。因此有公安部和国家网络监控中心的监管下一般人是不敢“胡作非为”的。
受到追究的安叶叶和杨田也许觉得有点冤,为什么那么多人上网单单只抓住我们不放?
这是你们不谙世事,不了解其中的隐情,下面的几点可以参考。
一 马在先期的论文中根本没有涉及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浙江大学,你们上马的《数学论谈》留言,是你们首先挑起争端,责任在你们。
二 你们公开亮出自己大学校名上网留言的。在公开场合亮出校名就是代表你所在的大学参与论战,马不得不重视。
三 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浙江大学在中国名列三甲,有很高的公信度。马不能驳倒你们就不能说服别人,对于你们的挑战马没有别的选择的,必须迎战。
四 在中国有很多的数学家包括著名的数学家出自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浙江大学。抓住你们,事实上就抓住了中国数学最高评审机构和掌握对学术有“生杀大权”学术权威。为了自救,或者为了学校的声誉,你们必然会找到他们,即使这些专家不愿意出面,也能够暗中给你们帮助。这是一个了解中国数学家实力和态度的极好机会,马不可能放过。
五 中国政府的许多高官来自这三所大学,抓住你们同时也在探听中国政府的态度。如果政府态度不明,马会立即终止学术发布,把这些学术成果转移国外,造成重大知识产权的流失。压制科学是政治责任,因此政府必须通过恰当的方式表明态度。中央新闻报导陈至立部长召开各大学校长开会就是为此。
六 通过对这些重点大学学生的批评向世人表示一种决心,马不惧怕来自任何人的任何种压力和诘难。敢与中国最优秀大学中的任何人过招。马用你们的公信力抬高自己的知名度,成了一次免费的广告。
七 让你们这些学生重新认识一下你们那些“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德高望重”的“恩师”们是多么虚伪,是怎么“草菅”你们的前途和命运的。
八 你们的言行对华东师大帮了倒忙,事实上是刺激马对华东师大兴师问罪,马为了证明自己正确将不惜一切代价逼华东师大当众道歉,由此可能引发学术直接对抗导致学术动荡。
但是,如果一旦华东师范大学与马达成协议,公开承认马的批评有道理,而马的交换条件承认使用华东师范大学编写的教材的学生的学分有效并直接实行学分过度,那么中科院将直接暴露在马的“炮火”之下。
“孩子的行动是家长态度的晴雨表”,马和政府不可能相信你们“理直气壮”地上网留言是你们的个人行为,显然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暗示或误导。“被‘民科’吓死的数学家”王红兵的言行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同时也暴露了中国数学家们对马强烈排斥的扭曲心态,这恰是马想要人们看到的。我认为后来中科院对中科院院士发布的六条禁令中有:“不得干扰和妨碍他人对科学的独自探索和研究,包括重大理论的研究”就可能与此有关。
马的目的是想让人知道中国的一些数学家已经不能再作什么有实质意义的工作了,或者说在起负作用。
从2000年12月18日马到北京参加会议时到现在已有近4000万大学生走进走出大学校门,如果这些学生学的是错误的数学理论,那么中国各大学都有“学术欺诈”的嫌疑,而中国的数学家们并未能采取有效的措施,为中国社会的和谐和稳定埋下重大安全隐患。事实上有些数学家已在“祸国殃民”了。
那么如何解决,问题的焦点是看马愿不愿意做平稳过度。如果马同意平稳过渡,中国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不过马还给中国的数学家留有机会:与国务院协商后开放。
那么马为什么没有走“绝”?因为马在争取国家的认可、社会的认同和道义的支持。
回答这个问题得从国家的大政方针来说,中国目前压倒一切的任务是什么?是发展,发展的前提是什么?是稳定。那么最怕什么?动荡。
中国稳定台海,拉近日本,共同开发南海石油,积极维护朝核谈判,这一切都是为了稳定。
中国正处在快速发展的机遇期,稳定是大前提。
马对数学这种超常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清这一点,在发布这些论文之前就已经考虑到可能引发的后果,稍有不慎,会害国更会害己。你们看在《版权声明》中就明确“不得作为学位论文,学术论文,编写教材,报刊杂志,政论文章和法律证据等所引用”。事实上马一直控制学术发布的进程,淡化学术冲击,努力把这种争论限定在学术范围。
马的数学体系是颠覆世界现代学术体系的一场空前学术革命,马不但要有非凡的勇气来要推动这场革命,更要用超常的智慧要驾驭这场革命。
既要“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而且必须作到“牵一发而不能引动全身”,这是推进整个学术革命的战略,也就是说,发布论文不能超过中国现行的承受能力;或者说,不能引起任何动荡。
这是“度”。马不能越过这个“度”。
马的研究成果不是偶然的发现,而是一个系统工程。事实上马在运用系统方法来操作他的网站。
大家知道:一个学术体系是一项巨大的系统工程。不但需要大量的人力,还需要庞大的资金来支持。马要把他的学术体系完善成型必须有大量的资金才行。那么如何筹措这样一笔资金是马必须解决的问题。
按现行的方法是寻求政府立项争取科研基金支持、寻求社会赞助或自己出资。
寻求科研基金显然不可行,因为支持自然科学的资金评审工作都掌握在院士手中,他们不可能支持自己的掘墓人。
寻求社会赞助也是不可行的,中国商人急功近利,况且他们不太懂得这种对于数学专业的人都比较抽象的基础数学理论。商人认为和气生财是最好的,一般不愿意介入这种是非之争。
那么他自己用什么方法来筹措资金,现在大家都应注意到:马的几项专利开始上网转让和寻求合作了。
在基础数学领域研究十九年,还饱受非议,得不到任何支持,不得不发明专利换取继续研究资金。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更是一个“伤人” 的理由。
在这个理由下,任何人不能拒绝。如果你拒绝他,那么他就有权拒绝你的消费者使用他的成果。对你的市场进行“釜底抽薪”。
不过有人以为马要放弃数学去经商,这样想绝对错了,别忽略了马坚持了整整十九年,不可能在最后的阶段放弃。因为马已经建立了新的测度理论——马氏测度论,离微积分理论只有一步之遥。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他一定会把这些理论完成,把所有的数学理论归于自己的名下。即使现在得不到承认,那就留给历史。
同样也不应该以常人的思维来推测马的行为,马的筹款是不再对中国的各项科研基金抱任何希望,也表示自己独立运做整个新的数学理论体系的决心。因为马完成这些理论的构架,就可以改写现在所有的教材。可以不借助任何别的力量自己能够独立完成1000个定理,这可是人类文明史上非凡的成就。
最具有杀伤力的还是“优先学术授权和使用优惠”的这个条件。这意味着马的理论对他的专利使用者直接开放。这样的做法就是以学术干预市场。如果马一旦对使用他的专利的人免费开放,不仅对市场是灾难性的打击,同时对各大学更是灾难性的。因为马可以不用任何经费研究19年,但是各大学没有经费只能关门。即使收费马也可以象征性地每人只收1元。中国2300万大学生可以给马集资2300万,如果各大学每个学生只收1元,那么只够一个教师的工资。
这可是一个头脑冷静,虑事深远,行为谨慎的人;这是一个拥有一整套对世界未来有深远影响的重大理论体系的创立者;或许是主导世界未来数学的科学领袖,一个伟大的数学家。
马把能够影响到每个人一生的学术体系加入竞争,就是让对方没有任何选择。因为对于引用者是机遇,而对于那些没有机会使用的就是梦魇。这个条件会把那些没有合作的生产厂家淘汰出局。
这就是马敢“硬”的理由,因为他知道:中国政府不可能放弃他的学术成果和学术成果背后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同时他还知道他有能力剥夺某些人讲数学用数学甚至学数学的权利。
中国数学家面临一个选择:是接受还是排斥。中国政府也面临同样的选择:是支持还是等待。因为马有可能把对他抨击的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浙江大学排斥在马氏数学体系之外。
马昕东和他的《论谈》给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学术观点的改变,而是价值体系和人类思维方式的改变。是人类思想的一次重大变革。
马在主导一场重大的学术革命,这样的重大学术变革给你带来的可能是机遇,也可能是噩梦,因为他的成果会让你重新对事业做一次历史性抉择。同样中国政府也面临这样的选择。
无论是政府官员还是企业家都要切记:
科学理论比权术和金钱更具广泛的影响力,同时也就具有更强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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